第(3/3)页 “我只听过银样镴枪!” “老子能捅你个对穿,你信吗?” “哈哈,老娘还真就想见识见识!看看你怎么个捅对穿!” “……” 李景松听着听着怎么感觉味道有些不对? 这是吵架还是打情骂俏呢? 我不应该在这里,应该在桌底。 或许是说的渴了,江林和丽姐几乎同时端起茶碗喝了起来。 李景松趁机道:“丽姐,你不是一直身体不舒服吗?江爷可是有一手好医术的。” “就他?嘴上没毛还想冒充老中医?” “我踏马有毛没毛关你屁事,喜欢毛多的找黑猩猩去啊!” “你特么才去找黑猩猩!不,你找黑毛老母猪!” 杜景松人麻了,刚才不是还打情骂俏的吗?怎么自己一插嘴又吵起来了。 “我说二位咱消停点吧,都是朋友,看在我的面子上?” 江林整了整衣服,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行,今晚我是出来找你喝茶的,就给你一面子,不和这八婆计较!” “多谢江爷!” “景松,我今晚来赌场是寻乐子,没空和小瘪三找不自在。” “多谢丽姐,这会儿场子已经开始热了,您随意。” 丽姐站起身,扭着胯向外走去,路过江林的时候还重重的哼了一声。 顺便带给他一阵香气。 江林忍不住打了喷嚏:“真踏马冲鼻子!” “你……” “看什么,没见过香水过敏吗?” “哼!” 女人离开后,江林重新坐下:“老杜,这女人什么来头?脾气真冲!” “江爷,这女人可不一般,心狠手辣着呢。 她原本也是苦出生,从小就被卖进了园子学了一身刀马旦的本事,后来跟了个大老板,在丈夫死后的丧宴上两把手枪把一桌子她怀疑的对头杀了个精光,那时她才十五岁!” “哦,原来是从良的!怪不得一股子风尘味!” “……” 杜景松眨巴下眼,我说的是这个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