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冬生又跟余下官员又寒暄了几句,目送他们离开。 等他回到衙署后宅,陈大柱他们早把年夜饭做好了。 “冬生叔,您可算送完他们了。”陈信河端着一碗温热的饺子走了过来,“一整天,您就没歇过,先是接待各州卫派来的官吏,又应付城中乡绅的拜访,连口热饭都没吃上,快尝尝饺子,刚出锅的。” 陈冬生接过碗,吃了一块饺子,道:“饺子还是没饭好吃,外面的东西再好吃,还是比不上家乡味。” 陈信河道:“远在他乡,没办法,不过也弄了几道家乡菜,尤其是折耳根,还是从雪里刨出来的,就一小碗,不多。” “尝口鲜也够了。”陈冬生笑着道:“等到开春化冻,折耳根冒尖,那时候多挖点,种在院子里,想吃的时候翻出来,就不用费劲找了。” 说话间,陈大柱在那边喊他:“冬生,快过来,上香了。” 按照老家的规矩,吃年夜饭之前,要先祭祖,这里没有祠堂,在香案上摆上三炷香,一块刀头肉,两个糍粑,在洒下一小杯酒,就是极其好的祭礼。 陈冬生整衣肃容,双膝跪在蒲团上,额头触地三叩。 上完香,陈青柏在外面喊:“冬生,快来,放鞭炮了。” 陈冬生起身掸了掸膝上香灰,快步跨出门槛。 陈青柏和陈大东正手捧着一串鞭炮,站在庭院中央,身边还围着几个衙署的杂役,个个脸上都带着几分节日的笑意。 “点。”陈青柏一声喊,陈大东立刻点燃引线,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瞬间响起,震耳欲聋。 红色的炮屑漫天飞舞,落在积雪上,添了几分年味儿。 陈冬生站在一旁,看着漫天炮屑,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,连日来的焦灼,稍稍缓解了几分。 鞭炮声落,年夜饭也已摆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