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暮扶额,她懂医术,恶心劲儿过去,心里疑窦丛生。 这几日她便觉得奇怪,有数年的武功功底,云暮本该是寒暑不侵的。 可这不过是冬日里,还未到小寒,她便觉得身上寒津津得冷。 莫不是,又中了毒? 当日洛泷下的毒,让云暮至今心有余悸。 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 欧阳琛赶出来扶住云暮的时候,将她大半个身子都圈进自己怀里。 欧阳琛炙热的大掌包裹住云暮冰凉的玉手时,墨眸瞬间沉了下来。 “手怎么这么冰?” 云暮摇了摇头,一向清明澄澈的凤眸,竟氤氲着某种迷茫的微光。 欧阳琛剑眉淡蹙,风雪里,他本就俊美无铸的容颜,更是平添了一丝冷峻。 他是懂些医术的,立刻撩开云暮的袖子,搭了她的脉搏。 “怎么样?” 殷诺在一旁屏息凝神,大气不敢喘一声。 虽然,云暮目前依旧是一句话都不和他说,可是相比起之前想要提剑杀他的场景,到底还是好多了。 “陌影,立刻去请温岑过来。” 欧阳琛急匆匆地唤了一声,他的声音甚至都变了调。 陌影诺诺称是,飞身从房檐上窜了过去,几个起落之间,人已闪出数远。 “怎么回事,她……” 殷诺扶着云暮的另一侧肩膀,急得焦头烂额。 可他不懂医术,欧阳琛是自小在江湖一步步爬起来,而殷诺从前在倾云国金尊玉贵惯了,含着金汤匙出生,哪怕后来跌落低谷,也因亲信的极力保全,不曾受过如欧阳琛一般的苦。 “你说,我是不是又中毒了?” 云暮苦着一张脸,酷似包子。 “别胡说!”欧阳琛一抬手,弓起的手指在云暮的脑袋上敲了一下,唔,还挺响。 其实,欧阳琛的心里也乱啊,他虽然懂点医术,可也只是个皮毛,学艺不精啊。 欧阳琛活了三十年,头一次感觉到了抓耳挠腮的感觉,从前,都是他让别人抓耳挠腮的。 可今天……云暮的脉象,他一瞬间竟然不敢确定心底的某种猜想。 随着时间的流逝,锦华帝都的神医温岑,终于在所有人目光灼灼的期盼下,姗姗来迟。 至于他解释的什么有病人在医馆,来晚了一类的话,全程,包括陌影在内,无人注意。 温岑搭了脉,脸上露出了然的喜色,“这位姑娘,已怀孕近三个月了。” 云暮狠狠地一僵,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住了一般,可心底,却是传来源源不断的喜滋滋的感觉。 而殷诺,手上常年戴着的一串男子手串,竟是在把玩的过程中,闻讯,直接摔断在了地上。 珠子噼里啪啦地四散开来,雪白色的珠子,与铺天盖地的雪融为一体。 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 欧阳琛嘴角荡漾出的笑纹,都快要把冬天的冰雪琉璃世界暖化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