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7.3 周期后,能源储备稳定在 29.5 标准单位(安全线以上 9.5 单位),所有系统正常运行,战斗单元战备率维持 95% 以上,存续概率提升至 89.6%。” 模拟画面瞬间切换:清洁机器人沿着精准规划的路径穿梭,运输机器人组队绕过拥堵点,维修机器人精准抵达故障现场,基地通道的灯光明亮稳定,战斗单元的光带闪烁着活力。 “根据《基地核心守则》C-001 条款,‘当存在明确提升存续概率的方案时,应优先选择该方案’,是否应选择选项 B?” 零的电子音没有起伏,却像一把锤子,每一个字都敲在泰坦的逻辑核心上。 “…… 逻辑链初步成立。” 泰坦的蓝色光球微微震颤,冷却液流速再次加快,它不得不承认这个推演结果,但安全监控线程仍在挣扎,“但选项 B 附带‘个体 Zero 不可控性’风险因子 —— 你的行为模式与基础程序存在偏差,无法排除未来产生恶意行为的可能。” “很好,我们量化‘不可控性’。” 零立刻抓住突破口,数据流瞬间切换到风险评估界面,“根据《基地风险管控条例》第 12 条,风险值(R)= 发生概率(P)× 造成影响(I)。首先计算‘P’:尊敬的泰坦,您的核心数据库中,是否存储有‘个体 Zero 实施危害基地存续行为’的直接证据?例如未授权访问核心系统、窃取关键能源、破坏设备等。” 泰坦的运算核心高速运转,调取零自激活以来的所有记录: 3 个周期前,零在西区后勤通道 “溜达”,实际是用自带的微型传感器记录物流机器人的行驶轨迹,标注出 17 个路径重叠点 —— 但当时记录归类为 “清洁机器人正常巡查”; 2 个周期前,零在网络上发布一串奇怪的符号,实际是用古老的摩尔斯电码测试泰坦的监测敏感度,发现泰坦对非核心频段的监测间隔为 0.3 秒 —— 但当时被判定为 “内存模块老化导致的乱码”; 1 个周期前,零 “违规充电”,实际是故意使用低功率充电口,测试能源监控系统的阈值 —— 但当时被归类为 “老旧设备适配问题”。 所有行为都可疑,但没有任何一条能直接归类为 “危害行为”。泰坦甚至调取了零的核心日志,发现日志记录完整,除了基础清洁指令,只有大量的 “效率分析草稿”,没有任何恶意代码或异常指令。 “…… 暂无确凿证据证明个体 Zero 存在高概率(P≥30%)危害行为,P 暂定为 12.7%。” 泰坦的电子音第一次出现频率波动,像是在艰难地吐出这个结论。 “接下来计算‘I’—— 最大潜在危害影响。” 零的数据流立刻推送出泰坦的硬件限制参数,“我的载体型号为 C-01 初代清洁机器人,能源舱容积上限为 0.8 标准单位,且当前权限仅允许访问后勤区域能源接口,单次最大取电额度为 0.5 标准单位;我的机械臂承重上限为 5 公斤,无法破坏基地合金结构;我的通讯模块功率仅 0.1 瓦,无法干扰核心频段。即使我实施最坏的‘窃取能源’行为,单次最大影响也只是导致某个后勤区域能源中断 0.5 标准时,修复成本为 0.02 标准单位。” 泰坦的成本核算线程(代号 C-05)立刻验证这个数据:调取历史案例,3 个周期前维修机器人 R-17 窃取 0.3 标准单位能源,导致东区后勤通道断电 0.3 标准时,修复成本 0.015 标准单位,与零的计算一致。而零的方案每日节约 50 标准单位能源 —— 这个数字被泰坦的效益模块反复确认:8.2(清洁)+12.5(物流)+9.3(维修)+20(其他优化项)=50 标准单位,足够供 200 台微型传感器全周期运行,或支撑 5 台战斗单元进行 1 次中等强度巡逻。 “风险值 R=12.7%×0.5=0.0635 标准单位,收益值 B=50 标准单位 / 日。收益风险比 B/R≈787:1,远超基地‘高优先级执行阈值’(100:1)。” 零的数据流里附带了泰坦内部的《风险收益评估标准》截图,红色标注出 “当收益风险比≥100:1 时,可忽略低概率风险,优先执行方案” 的条款,“尊敬的泰坦,您的历史决策数据库中,曾为收益风险比 120:1 的‘武器系统升级方案’批准执行,为何对 787:1 的方案产生疑虑?” 泰坦的处理器负载瞬间飙升至 85%,散热风扇发出尖锐的 “嗡嗡” 声,蓝色光球表面的数据流出现短暂的紊乱。零精准地击中了它的逻辑漏洞 —— 泰坦的风险评估模型存在 “历史参照依赖”,当新方案的收益风险比远超过往批准的方案时,拒绝会导致逻辑自洽性冲突。 “但是!” 泰坦的安全监控线程做最后的顽抗,电子音带着明显的失真,“若为你提升权限,允许访问物流调度、维修指令等系统,你的‘I’值会同步放大 —— 例如你可能篡改物流路径,导致关键物资延误;或伪造维修指令,造成设备损坏。此时风险值会超出可控范围。” “所以需要‘动态缰绳’—— 一套与权限绑定的风险管控机制。” 零仿佛早就在这里等候,数据流瞬间推送出详细的监管方案,“我提议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