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奶娘腰板挺得笔直,“奴婢不是这个意思。” “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!”鳌氏冷声道,“跑马场的事,我家老爷已经派人查过了。那马和慕儿极为相熟,慕儿每次去跑马场都会去看它,给它喂食梳毛,那马对他也十分亲近,从来没有发过疯,更没有发生像今天这样踢人踩踏的事。” “倒是你家小姐,不顾慕儿的警告,几次三番挑衅那马,才引得马儿失控伤人。” “你说错不在她,在哪儿呢?” “哦,我知道了,在你这个贱婢身上!是你没有尽到规劝之责,反行了倒打一耙之事!留你这样黑白不分的人在真真身边,迟早是个祸害!” 鳌氏一挥手,“来人,将表小姐身边这位奶娘赶出苏府,永不许进!” 四个丫鬟争先恐后冲过来,将奶娘扭成了麻花。 戴罪立功的机会啊,可不能让给别人! 朱令真这会子终于有了反应,急得上前拉扯奶娘,仰头楚楚可怜地哀求道:“是我错了,不关奶娘的事,求舅母饶过她这一回吧?” 鳌氏将她扶起来,“傻孩子,这婆子心术不正,迟早会带坏了你,舅母也是为了你好啊。” “不,舅母,奶娘她于我有恩啊!上次若不是她拼死相救,只怕我早已经落入水匪之手,我不能忘恩负义啊舅母!”朱令真哭得梨花带雨。 “这样啊……也有道理。” 鳌氏略一思索,随手摸出一张十两银票扔到奶娘身上,“那这恶人,便让我来做吧,把她给本夫人扔出去!” 丫鬟们一齐使力,两个抬手两个抬脚,像抬猪一样抬着就走。 奶娘死命挣扎,喊着小姐救命。 笑死,根本救不了。 朱令真求也求了,头也磕了,哭也哭过了,然而鳌氏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,丝毫不为所动。 朱令真一看没招了,一头便要往墙上撞,“舅母若是非要赶奶娘走,真真便死在您面前!” 这是打算以死相逼啊。 鳌氏怒了,“来人,把那十两银子给本夫人拿回来!另外,若表小姐再寻死觅活,直接打死那贱婢!” 朱令真瞬间呆愣在当场,人都傻了。 见她终于学乖了,不再吵着闹着要寻短见,鳌氏这才缓和了脸色,先是派人去请大夫过来,替朱令真看伤。 然后拉着她劝慰了半天。 叫她不用担心没人伺候,明儿再多拨两个性子稳重人品好的婆子过来,随时听候差遣。 又说今儿这事是她话说得太重,让朱令真不必放在心上。 说即便她和苏慕的婚事不成,这凤阳府也多的是门当户对的好儿郎,她一定为朱令真好好物色物色,到时候将她当成亲生女儿一样嫁出门。 还说什么世家贵女,动不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市井做派,会叫外人笑话云云。 说了很多很多。 总而言之一句话:别寻死,也别拿寻死来吓唬我,我不是吓大的。 直到外面梆子敲了三声,鳌氏也说得口干舌燥,才从客院出来。 望着漫天的繁星,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