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此言一出,四座皆惊。 谢玉子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色变了又变,最终涨得通红,怒声道,“胡说八道!老夫再丧心病狂,岂会杀自己的徒弟?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 云知知也不急,慢悠悠地又问了一句,“那你知道是谁动的手脚吗?” 谢玉子明显一怔,眼里闪过一抹犹豫,随后坚持道,“听说是丹炉爆炸,那也是他自己炼丹技艺不精,与他人无关!” “呵呵呵~”云知知轻笑。 看来,谢玉子知道谁是凶手,却执意袒护! 既然如此…… 云知知笑眯眯道,“你说是王丹师炼丹技艺不精,那肯定也是你这个做师父的没有教好,你也有责任!所以……你就下去陪他吧!” 云知知素手一挥。 一道凌厉的剑光破空而出,直直射向谢玉子! “住手!” 一声暴喝骤然响起。 可那柄长剑并未有半分停顿,寒光一闪,直直刺穿了谢玉子的胸膛。 血花飞溅。 谢玉子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个血窟窿。 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身为余时安的“师爷”,有朝一日竟会落得如此下场,被拿来当众杀鸡儆猴。 虽然他确实没有给余时安师徒多少教导,确实不待见那师徒俩,确实在二人落难时落井下石……可那又怎样? 他毕竟是他们的师爷啊! 他就算有千般不是万般过错,也该有个体面的死法,怎么能就这样……就这样被一剑穿胸? 他冤啊!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谢玉子张了张嘴,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身体轰然倒下,激起一片尘土。 “啊——!” 周围终于有人承受不住这般心理压力,惊叫一声,双腿一软,直接瘫软在地。 那人的脸色白得像纸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裤裆处隐隐有湿痕洇开——竟是吓得失禁了。 云知知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,看向刚才喊“住手”的那人。 正是胡德新。 “胡……前会长,你有什么事吗?”她问,语气轻描淡写。 胡德新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 第(1/3)页